它們還做到服務的「拆分」,讓手頭較緊的人自行決定宜居的短期慣習場條件,割捨之後的服務通常所剩無幾。
而在近年中國有意的滲透之下,或是把觀光政策當作統戰工具的情況下,鄉下從地方派系、社區、部落、鄰里、農會、鄉鎮公所、宮廟、教會、各類民間組織,都更容易受制於地方派系的恩庇作法,或是更受制於近年中國的表面富強國威與政策性的大撒幣統戰(例如低價「旅遊團」)。以資訊業為例,台積電營收與盈餘屢創新高,但無論如何,這些好處不會直接分到台灣每個人身上,若要做到,需要政策細緻的導引。
傳統上,包括學界,大家總認為政治考量是很髒的,會扭曲公共政策,但這要看議題本質。台灣社會中上階層,不分藍綠,對於上述議題有一典型的「競爭力」觀點:花東的計程車司機怎麼不多學英文日文韓文,學習不同國家客人的特質與需求,才可以開拓新市場?我的看法是,不是沒有人做得到這些理想目標,但也不是每個人都做得到,至少,對於多數人而言,中短期內做不到。但問題是,效率觀點不等於財務觀點。我問,觀光客有哪些變化,他說,今年陸客少了,港澳客增加,東南亞客人也增加,但是增加的客人較少坐計程車,彌補不了中客減少的損失,因為中客喜歡包車,一包一天三四千元,他一天的收入就確保了。事實上,從效率的角度而言,若每公頃稻田農業提供了台幣二十萬元的外部利益,那麼這個社會基於效率角度,本來就應該提供二十萬元的補貼,這完全合理,過去若沒做或做得不夠,才是不應該的。
因此,從這角度而言,對農業的補貼並非是要「慣壞農民」」前者指涉的是8月31日警方在港鐵太子站內的清場行動,有些抗爭者懷疑,當晚的警察暴力造成人員死亡,警方並於事後加以掩飾。愚蠢或聰明、明快或遲鈍、聰穎或平凡、警醒或傻氣、機智或遲鈍、精明或低能,評斷心智系統的詞語一旦在我們身上定型,想掙脫就不太容易了。
當今世上再也沒有人是胖子或身體孱弱了,他們只是還沒嘗試某種藥物或某種健身方式而已。或是出於無奈穿上從失物招領箱裡找到的骯髒破短褲時,聽見的一陣嘲笑聲。誰不會躍躍欲試地去開發那些大腦尚未使用的潛力呢?誰不想要消除健身房裡的羞辱記憶呢?或約會時口才便給,而非在學校巴士上臉紅得開不了口呢?誰不想看到當父親把車鑰匙丟給你時,他眼裡的驕傲呢?誰不想要讓自己或他們的孩子金榜題名呢?今日的科學足以讓你辦到。前英國首相布萊爾(Tony Blair)任期的最後階段,政府官員召集了神經科學家來開專家會議,討論此科學在政治層面的影響。
英國政府想知道,其他國家或經濟上的競爭對手,會不會以人為方式推動國家層級的人口智力「品質」提升計畫。在這個忙碌、過度擁擠的世界裡,機會很少來敲你的門,就算來了可能也只是短暫拜訪,而展現你的智力(或社會認為是智力的東西),是說服別人你值得被給予機會,最悠久、也最可靠的方式
葉貝思的《鱷魚的憤怒》(The Crocodile Fury)在澳洲出版後獲得維州州長首作獎及族群事委會獎,歐大旭的三本長篇在台灣已有中譯。較著名華馬英文小說作者有李國良(Lee Kok Liang 1927-1992)、林玉玲(Shirley Geok-lin Lim)、蔡月英(Chuah Guat Eng)等。其中歐亞混血的漢素音一九五六年書寫馬來亞緊急狀態時期的《餐風飲露》(And the Rain My Drink) ,由於作者在馬生活多年,熱心介入本地文教活動,書中地方感性強烈,生動地敘述了一個反映當時人民生活處境的故事,出版後就有李星可的中譯本出現,故視之為馬英小說的開端亦有其歷史意義。鄭秋霞以英文寫了兩本長篇小說,也以華文書寫散文,為少見的雙語華馬作家。
文:張錦忠(國立中山大學外文系副教授) 馬英小說、陳團英及其《夕霧花園》 一、華馬小說小小史 康拉德、毛姆、柏吉斯(Anthony Burguess)、忒魯(Paul Theroux) 、漢素音(Han Suyin)等人以馬來半島、新加坡或婆羅洲為背景的英文小說早為英語世界所知,但馬來西亞本地英文小說的濫觴,則要從一九五〇年代算起。李氏在一九五〇年代初留學澳洲時就開始寫作,後赴英倫,為檳城律師,曾任州議員,短篇〈回到馬來亞〉可說是早期馬英小說的經典之作。除了紀傳財,這群崛起的馬英小說家多為具「旅行跨國性」的離散馬來西亞作家,經常往返他鄉與家鄉。《倫敦不是我的家》被論者許為馬英文學中的存在主義小說。
當時校區在新加坡的馬來亞大學萊佛士學會主席霍思達(Herman R. Hochstadt)編了《契約》(Compact: A Selection of University of Malaya Short Stories, 1953-1959),展現了五〇年代馬英小說青澀的成果,〈前所未有的感覺〉即收入其中。在殖民時期為南洋熱帶文學生產,依違在「僑民文學」與「南洋色彩文學」之間。
新加坡與馬來西亞英文小說作者的族裔背景多元,不過整體而言英文創作者還是華裔人數較多。二戰之後國家獨立,華人多成為公民,但由於華文非國語,馬華文學不被認可為「國家文學」。
陳團英則已著有兩本長篇,頗受看好。蔡月英雖與林玉玲同輩,卻於一九九〇年代初才開始創作小說,著有長篇《靜默回聲》(Echoes of Silence)與《變動的日子》(Days of Change)及短篇集《古屋集》(The Old House and Other Stories)。儘管馬來文為馬來西亞法定國語,不過由於當地的英國殖民地歷史與背景,英文仍是通用語文,七〇年代以前接受純粹英語教育的華裔不少,尤其是海峽華人、中產家庭與菁英階層。李國良早在一九六三年就出版了中短篇集《太陽底下的啞者》(The Mutes in the Sun),此外還著有短篇集《死亡儀式》(Death is a Ritual and Other Short Stories) 、長篇《空中繁花》(Flowers in the Sky)與《倫敦不是我的家》(London Does Not Belong to Me)。前者追憶她當年人在馬來西亞的經歷,後者試圖還原歷史現場,刻劃幾個親身經歷暴動事件的人的遭遇及其影響。另一方面,一九七〇年代以後,馬來語已是國家的強勢語文,華馬社群中不乏受國民教育者以馬來文為創作媒介語,其中林天英、楊謙來、裴忠義、蕭招麟等人即桌然有成的「華裔馬來文學」作者。
「華裔馬來西亞文學」(簡稱「華馬文學」)一如華馬社群,呈現的是多語系統樣態。李國良在一九九二年過世,象徵馬英小說一個時代的結束。
一九九〇年代以來,華裔馬英文學時有新人輩出,成為令人囑目的新名字,他們包括紀傳財(Kee Thuan Chye)、葉貝思(Beth Yahp)、歐大旭(Tash Aw)、陳團英(Tan Twan Eng)、與鄭秋霞(Chiew-Siah Tei)等。其中的華語語系文學系統即我們所熟知的「馬華文學」——以華文為創作媒介語的文學表現與生產。
在馬來西亞聯合邦與新加坡共和國建國的一九六〇年代,馬來半島東海岸出生的魏訥桑(T. Wignesan),一九六四年編了《金花集》(Bunga Emas: An Anthology of Contemporary Malaysian Literature 1930-63),一九六八年,任教馬來亞大學的費南竇(Lloyd Fernando) 編輯《二十二個馬來西亞故事》(Twenty-Two Malaysian Stories),都是早期馬英小說的典律建構工程除了紀傳財,這群崛起的馬英小說家多為具「旅行跨國性」的離散馬來西亞作家,經常往返他鄉與家鄉。
新加坡與馬來西亞英文小說作者的族裔背景多元,不過整體而言英文創作者還是華裔人數較多。鄭秋霞以英文寫了兩本長篇小說,也以華文書寫散文,為少見的雙語華馬作家。前者追憶她當年人在馬來西亞的經歷,後者試圖還原歷史現場,刻劃幾個親身經歷暴動事件的人的遭遇及其影響。一九九〇年代以來,華裔馬英文學時有新人輩出,成為令人囑目的新名字,他們包括紀傳財(Kee Thuan Chye)、葉貝思(Beth Yahp)、歐大旭(Tash Aw)、陳團英(Tan Twan Eng)、與鄭秋霞(Chiew-Siah Tei)等。
葉貝思的《鱷魚的憤怒》(The Crocodile Fury)在澳洲出版後獲得維州州長首作獎及族群事委會獎,歐大旭的三本長篇在台灣已有中譯。蔡月英雖與林玉玲同輩,卻於一九九〇年代初才開始創作小說,著有長篇《靜默回聲》(Echoes of Silence)與《變動的日子》(Days of Change)及短篇集《古屋集》(The Old House and Other Stories)。
李國良早在一九六三年就出版了中短篇集《太陽底下的啞者》(The Mutes in the Sun),此外還著有短篇集《死亡儀式》(Death is a Ritual and Other Short Stories) 、長篇《空中繁花》(Flowers in the Sky)與《倫敦不是我的家》(London Does Not Belong to Me)。《倫敦不是我的家》被論者許為馬英文學中的存在主義小說。
當時校區在新加坡的馬來亞大學萊佛士學會主席霍思達(Herman R. Hochstadt)編了《契約》(Compact: A Selection of University of Malaya Short Stories, 1953-1959),展現了五〇年代馬英小說青澀的成果,〈前所未有的感覺〉即收入其中。其中歐亞混血的漢素音一九五六年書寫馬來亞緊急狀態時期的《餐風飲露》(And the Rain My Drink) ,由於作者在馬生活多年,熱心介入本地文教活動,書中地方感性強烈,生動地敘述了一個反映當時人民生活處境的故事,出版後就有李星可的中譯本出現,故視之為馬英小說的開端亦有其歷史意義。
陳團英則已著有兩本長篇,頗受看好。另一方面,一九七〇年代以後,馬來語已是國家的強勢語文,華馬社群中不乏受國民教育者以馬來文為創作媒介語,其中林天英、楊謙來、裴忠義、蕭招麟等人即桌然有成的「華裔馬來文學」作者。在馬來西亞聯合邦與新加坡共和國建國的一九六〇年代,馬來半島東海岸出生的魏訥桑(T. Wignesan),一九六四年編了《金花集》(Bunga Emas: An Anthology of Contemporary Malaysian Literature 1930-63),一九六八年,任教馬來亞大學的費南竇(Lloyd Fernando) 編輯《二十二個馬來西亞故事》(Twenty-Two Malaysian Stories),都是早期馬英小說的典律建構工程。李國良在一九九二年過世,象徵馬英小說一個時代的結束。
文:張錦忠(國立中山大學外文系副教授) 馬英小說、陳團英及其《夕霧花園》 一、華馬小說小小史 康拉德、毛姆、柏吉斯(Anthony Burguess)、忒魯(Paul Theroux) 、漢素音(Han Suyin)等人以馬來半島、新加坡或婆羅洲為背景的英文小說早為英語世界所知,但馬來西亞本地英文小說的濫觴,則要從一九五〇年代算起。其中的華語語系文學系統即我們所熟知的「馬華文學」——以華文為創作媒介語的文學表現與生產。
儘管馬來文為馬來西亞法定國語,不過由於當地的英國殖民地歷史與背景,英文仍是通用語文,七〇年代以前接受純粹英語教育的華裔不少,尤其是海峽華人、中產家庭與菁英階層。李氏在一九五〇年代初留學澳洲時就開始寫作,後赴英倫,為檳城律師,曾任州議員,短篇〈回到馬來亞〉可說是早期馬英小說的經典之作。
二戰之後國家獨立,華人多成為公民,但由於華文非國語,馬華文學不被認可為「國家文學」。在殖民時期為南洋熱帶文學生產,依違在「僑民文學」與「南洋色彩文學」之間。